为PDF添加水印

绘制在页面里，而不是附加在页面上

给PDF加水印有两种方式，只有一种值得用。水印批注作为独立对象浮在页面上方：有些阅读器会隐藏它，有些打印机会漏掉它，任何人用免费软件几秒钟就能删掉。本工具写入的则是页面自身的内容流，与文字和图稿处于同一位置——因此在哪里都能打印出来，在每个阅读器里都会显示，经过扁平化或格式转换也依然保留，而且无法一点就删除。要去掉它就得编辑页面内容，所需的功夫完全是另一个级别。

透明效果使用真正的图形状态实现，而不是把水印混成浅色，这决定了下面的内容会怎样呈现：40%透明度的水印盖在照片上时，照片依然透得出来，而不是被压上一块实心的灰色图形。水印在页面内容之后绘制，所以总是位于最上层——没有办法把它放到文字后面，因为在PDF中，最后绘制的内容总会盖住之前的内容。

文字水印会把字体嵌入文件，所以即使在没有安装该字体的电脑上打开，效果也完全一致；该字体支持拉丁、西里尔和希腊字母。超出范围的字符会被报告出来，而不是画成空白——这就是阿拉伯文、孟加拉文、中文和日文水印应该改用图片制作的原因。图片水印会保留透明度，所以边缘柔和的PNG Logo依然柔和，而不会变成一个矩形块。

页面原有的旋转方向会被保留，所以斜向水印在横向页面上也会像在纵向页面上一样从一角贯穿到对角，而不会横着出现。平铺会按所选角度把水印铺满整个页面，这才是真正能防截图的排布方式，因为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区域可以裁剪。您也可以只给特定页面加水印——比如除封面外的所有页面都盖上DRAFT。

如果您需要的是别的

水印是一种威慑，而不是保护，这两者的区别值得坦白说清楚。铁了心的人可以遮住它、裁掉它，或者重建下面的页面——水印只是提高了难度、表明了态度，而这通常就足够了。如果一份文档确实绝不能被转发，设置密码可以控制谁能打开它，那是针对另一个问题的另一个工具。

如果要给数百个文件加水印，或者要为每位收件人加上可追查泄露来源的专属标记，这个页面就不合适了。pdftk in.pdf stamp mark.pdf output out.pdf 可以把一页PDF作为水印盖在每一页上，qpdf --overlay mark.pdf -- in.pdf out.pdf 也能在脚本中做到同样的事。两者配合一个循环和一份名单，就是按收件人加水印的实际做法。